写给1986

    2016-08-05 17:35:33           浏览数:0

    • 写给198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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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• 那年

    • 1986年,于我们这是人生中最为特别的一年,因为那年,我们的命运第一次发生了分流。1986,我们的高考来了。

       

      在 青岛略嫌燠热的初夏,我们用三天时间完成了此前十一年寒窗苦读的总结。有时候,我会想,在很多时刻,人生都很像一场德州扑克,那三天,我们把昔日的努力和 未来的希冀all in了。然后,静等命运发牌。七月的某一天,答案揭晓,结果与此前的苦读或许有关系,那是逻辑,也许关系不大,那便是所谓的运气了。五代诗人罗隐说过: “时来天地皆同力,运去英雄不自由”。在1986年,答案揭晓的那一瞬间,我们约略懂了。约略。

       

      接下来,便是分别。在此后的生命中,我们会经历很多次分别。但,这一次无疑是第一次。于是在彼此苟富贵、勿相忘的殷殷叮嘱里,我们四散奔向各自的梦想。

       

      木心写过一首时下很流行的诗,名字叫做《从前慢》。我们在的那个从前确实很慢,慢到我们误认为那接下来的未来也会很慢,然而,一晃,便是三十年。一别,就是三十年。

      “自别后,忆相逢,几回魂梦与君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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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• 二中

    • 这 些年在异乡,每当碰到同乡,在几句寒暄之后,我们都会迫不及待地问到那个问题——您中学是哪个中学?回答一旦是我们想要的那个,亲近便多了一层。于是接下 来的话题里便出现了那夏冷冬更冷的教室,那条四季奔流,气味难忘的臭水沟,课堂上开小差惊鸿一瞥的风景,自习课上偷溜出去的惬意,课上课下的各种难堪,暗 香浮动的某些情愫-----那种属于我们的熟悉,别人无法会意。

       

      当岁月在我们的青春留下一个刻痕,那便成了我们日后相认的暗记。我们的暗记叫青岛二中。

       

      宋代宇文柔奴曾有心声“此心安处,便是吾乡。”我想,不管离乡多久、多远,在我们的心中总有一处共同的安住,叫做二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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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• 老师

    • 我们的幸运是在最好的年纪碰上了最好的老师。恩师。二中六年,老师的名字就不一一列举了,只列一下那些在1986年,陪我们文科班煎熬,教我们冲刺的老师们吧。

       

      安文山老师,先生千古。天堂里一定还有风景如画的课堂,调皮捣蛋的学生吧,也会有那洗得发白的军挎,和时不时可以拈出来吃下去的花生米吧。不过,天堂里一定不会再有高考了。安息,吾师。

       

      在写接下来的名字时,我的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开心——刘宗浚老师,姜延宗老师,任培琳老师,韩慎修老师,曲书向老师。感激他们给我们的教诲,开心于他们的健康无恙。  

       

      大约在高三时,二中要在教学楼的大门口挂一块匾,于是在同学中征集题字内容。宫艺萌同学拟的内容中选。那是四个字——德被桃李。最终匾额上的文字稍微变化了一下,成了“德润桃李”。中学时很多事我如今都忘却了,唯独这件事却记忆犹新。原因是这四个字,老师们确实当得起。

       

      古人说过:“惟贤惟德,可以服人”。中学时老师教给我们的知识大都还给时间了,但他们的情怀、笃诚、敬慎和恬淡却早已“随风潜入夜”,润入了我们的生命。良师难得,我们有幸在那些年碰到了,一群。

       

      梅贻琦先生说过“大学者,非有大楼之谓也,有大师之谓也”,于清华如此,于青岛二中也是如此。我们之所以深爱着这所母校,是因为那其中住着让你一生俯首的人。

      “仰之弥高,钻之弥坚,瞻之在前,忽焉在后。”颜渊说的很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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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• 同学

    • 在 这个社会上,有人会参与我们的现在,有人会分享我们的未来,而我们之间所共同拥有的是那些不可复制的曾经。曾经的青涩,曾经的轻狂,曾经的懵懂,曾经的不 懂装懂。曾经的豪气干云,曾经的情苗暗茁,曾经的勾心斗角,曾经的鸡毛蒜皮,在三十年后,仿佛谏果回甘,剩下的也许只有甜蜜了。

       

      感谢你们,曾经出现在我的青春里。那个有点傻,有点穷,有点单调的青春,因为有了你们而有了色彩和温度。

      那唱歌的少年,

      已不在风里面,

      你还在怀念,

      那一片白衣飘飘的年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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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作者

    • 八六届四班:刘羽

     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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